林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裁员名单，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。他数了数， department里六个同事，五个在名单上。HR小姑娘笑得挺甜，说公司架构调整，优化冗余人员。林风攥着那几张打印出来的纸，手心全是汗。

下班的时候雨下得邪乎，他站在写字楼门口，看着雨水在霓虹灯上打旋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点开语音留言，是前同事老王的声音，背景音里隐约有工地敲打声。

"林风啊，听我说句劝，这市中心的写字楼别待了。"老王的声音里透着疲惫，"我听说那边新开的产业园，给应届生直接签五年长合同，月薪八千起步。"

林风正要挂断，手机屏幕突然闪烁。他看了一眼时间，晚上十点四十五分。就在刚才，他刚走出咖啡馆，背包侧袋里的金属块突然发烫。那是个洗旧了的黑色方块，他捡自网管被开除那天，地上滚来滚去的。

他蹲在路边，手指擦了擦额头上的水。芯片背面有个小小的棱角，他掀开覆盖的贴纸，发现里面刻着几个歪扭的字——"强化者"。这是他第三次激活它了。

第二天早上八点，林风站在招聘会人潮里。前夜他失眠到三点，新装的IDEA突然弹出一个全屏广告。白底红字的界面像某种游戏的加载画面，中间悬浮着两个跳动的数字——0.1%。

"社招程序员，要求三年以上经验。"林风穿过人群，看到大洋对面的展位。场内广播正循环播放着招聘会主题歌，他站在角落把芯片塞进衣兜。吸引他注意力的，是站在华为展位前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。

下午三点，林风在速食快餐店补觉。咖啡杯底还剩半块黑桃蛋糕，这是他截胡的收获。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突然坐到他旁边，拿起他的菜单看了看。

"小伙子，我叫赵启明。"中年人掏出名片，"咱们嵌入式部缺个应届生，你是XX技术学院的？"林风刚想摇头，对方已经把名片塞他手里。

通勤地铁上，林风捏着名片反复摩挲。芯片在包里突然震动，这次没有预兆。他对着车窗亮了亮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段视频——昨晚老王的声音被处理成加密广播，中间插着一段模糊的监控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