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曼家离学校还挺远，林默自告奋勇送她回去。路上她靠在他肩上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只满足的小猫。林默心里挺暖的，但嘴上还是老样子，装的板着脸。

“喂，许小曼，”他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。

“到家了，自己上楼。”

“切，还以为你要亲我。”她一骨碌爬起来，笑嘻嘻地从他胳膊上滑下去。

林默脸有点红，下意识快走两步拉开距离。许小曼追上来，挠挠痒痒，“林默，你今天怎么怪怪的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心虚地低下头，看着地上影子。

“你明明脸红了，”许小曼促狭地眨眨眼，“是不是偷偷亲我了？”

“胡说什么！”林默猛地抬头，声音有点大。

许小曼吐吐舌头，“开玩笑呢，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”她突然认真起来，“林默，下个月我生日，你……”

“我生日你管不着。”林默把这句话吼出来，说完又懊恼地挠挠头。

许小曼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“好，我不问。不过，我生日那天你穿蓝色衣服，我保证第一个找到你。”

林默心里莫名一紧，没说话。

快到小区门口了，林默停住脚步，“我走了，你快上楼。”

“好，”许小曼点点头，“林默，我等你消息。”

“嗯。”林默应了一声，转身走进楼道。他走出几步，突然又停住，回头看过去。

许小曼还站在楼下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她正仰着头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刚才在教室里一样。

林默喉咙有点发 tight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，转身跑了。

第二天，许小曼的座位上多了一盒巧克力。她猜是林默买的，上面系着小小的红绳，正是昨天她掉的那根发绳。她咬着巧克力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好像昨天的一切，今天都还在。可心里又隐隐觉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，不一样了。

放学铃声响起，许小曼把巧克力收进书包。林默从后面轻轻拍拍她的背，“许小曼。”

她转过身，“嗯？”

“周末老地方见。”

许小曼眼睛一亮，“好！”

林默点点头，转身挤进人群。许小曼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青春啊，好像就这么结束了？可又好像……才刚刚开始。她低头看看手里的巧克力，甜甜的，像她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