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正盯着窗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发呆，同桌许小曼突然“哗啦”一声把书包甩到桌上，作业本拍得山响。

“林默！体育课五分钟就结束了！你还在这儿搞你的小发明呢？”许小曼双手叉腰，刘海被风吹得乱糟糟，眼睛却瞪得溜圆，“我告诉你，再过十分钟，全年级都去操场了，你不去像什么样子！”

林默没看她，手指还在稿纸上比划着。“我……我灵感来了。”

许小曼“嗤”一声笑出来，踮起脚尖往窗外瞅了瞅，“灵感？我看你是懒骨头！去不去啊？不去我跟你妈说！”

林默终于抬起头，撞上许小曼亮晶晶的眼睛。“你妈会说什么？”

“还不haven't知道，你妈天天念叨你体育课偷懒，你看今天是不是给你惯坏了？”许小曼走到林默身边，故意凑近闻了闻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写的啥？全自动豆浆机？你的脑回路是不是又清奇了点？”

林默脸一红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“我发明的，绝对好！”

“行行行，你厉害。”许小曼突然伸手，一把抓起林默的稿纸，“让我瞧瞧！”

林默急得跳起来：“别撕！我还没写完呢！”

“哎呀！”许小曼也慌了，稿纸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几页纸被雨水打湿粘在一起。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我手滑……”

林默蹲下去捡，许小曼也跟着蹲，两人头挨着头，鼻子对着鼻子，谁也没动。教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雨声。

“你看你看……”许小曼把湿透的稿纸往林默面前凑，“这什么呀？全自动豆浆机说明书？还附图呢！你这人啊，就是喜欢搞些不着调的。”

林默接过稿纸，一边擦一边嘟囔：“你才不着调呢，老是丢三落四。”

“我怎么不着调了？”许小曼不服气，“我这不是看你急得跳脚嘛。”

“你……”林默气笑了，“算了，不说了。我们走吧。”

“哎？不去操场？”许小曼眨眨眼，“那去哪儿？”

林默指了指教室最后一排：“去那儿。”

两人互相搀扶着，一瘸一拐地挪到教室后面。林默从书包里摸出一包饼干，许小曼一把抢过来：“我的！”

“喂！”

“嘿嘿！”许小曼把饼干掰开，塞一半给林默，“公平点，我请你吃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