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躺在破旧的地窖里，身上盖着半干不湿的草席，味道馊得能熏死苍蝇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还好，手脚都还在，不是梦。不是梦啊……他闭上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嘶……”又是一阵疼，伤口还在渗血，纱布早就模糊不清了。他想起那晚，自己被几个黑衣人按在地上，拳头雨点般落下，嘴里还念叨着“背叛”，妈的，背叛了个屁，老子连兔崽子们说过啥都没听清呢。后来好像就被扔进了这个破地窖。

地窖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勉强能看清脚下的泥土。他坐起来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往嘴里塞了几口干硬的馒头。这玩意儿跟石头似的，嚼得他牙床生疼。

突然，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
“哼，小子，这会儿知道害怕了？让你招，你就是不招，现在被揍成这样，爽不爽？”

王猛心里一惊，这声音……怎么又来了？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这声音正是那能听到他心声的家伙。难道……他能听懂我啥？王猛心里打鼓，这可不好玩，我现在还想活命呢。

“你…你是谁？”王猛咬牙问道，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
“我？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现在被关在这里，是死是活，全看你自己。”

王猛脑子一懵，这算啥？威胁？还是啥？他抬头望了望黑漆漆的顶棚，心里没底。“你到底想干嘛？我招了又能怎么样？”

“招了？招什么？招你是个卧底？”那声音冷笑一声，“才刚明白过来？你那点小心思，我一清二楚。”

卧底？王猛心里咯噔一下，卧底不是那几个打我的黑衣人吗？他们抓我，想让我招供，可我根本不知道啥卧底啊。难道……难道是我自己想多了？王猛心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
“你…你胡说什么？”王猛强装镇定，可声音还是抖了。

“胡说？你跟我来这一套？”那声音笑得更响了，“你心里想什么，我能不知道？你怀疑我是谁？是不是觉得我能偷听你心里话就了不起了？告诉你，你这样的，我见得多了，自作聪明。”

王猛心里嘀咕，谁让你能听我心里话了，这玩意儿太烦人了。可他嘴上还是硬着：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“不明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