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水杯往桌上一扔，玻璃杯叮当一声磕在桌面上，溅起几滴水花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几下，还是觉得眼睛涩得慌。屏幕蓝光刺眼，他突然想起老李说的那家广告公司，号称业内顶尖，关键是人家雇人都是看眼力头的，不是看你会不会按键盘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盯着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老李那个人，嘴巴不严，但说的基本靠谱。老王是个典型的社会小白，大学毕业就一头扎进程序员的坑里，每天就是代码代码，键盘敲得飞起，结果呢？工资不高，天天加班，现在这眼睛还好不好使都两说。

“得学点什么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，屏幕上的代码像走马灯一样晃过。他突然想起过年的时候，厂子里的小王仔，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天天琢磨怎么在朋友圈装逼。结果呢？现在小王仔天天开着特斯拉到处晃悠，朋友圈照片里的咖啡都是星巴克的，甚至连过节送礼都用的是某牌子的限量版红酒。

老王心里一阵羡慕，但也觉得不靠谱。小王仔家里有矿，他这种穷人，哪来这些歪门邪道？

正想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李娜打来的。李娜是公司里的设计总监，挺有眼力的一个人。老王接起来，只听李娜在那头说：“老王啊，周末有空没？公司组织去参观一个新开的文创园，广告公司好像也在里面。”

老王一听，眼睛一亮：“有啊！我肯定去！”

李娜笑了笑：“行，到时候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一阵兴奋。他不知道这次参观能干啥，但他知道，这是他的一次机会。他得好好表现，让李娜看出他有点东西。

周末，老王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。他穿着一件新买的海魂衫，脚上是一双皮鞋，虽然有点旧，但擦得锃亮。他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
到了文创园，人还挺多。老王随着人流走进一个展厅，里面大小公司都有，广告公司就占了半个展厅。他一眼就看到了老李，老李正在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说话，Looks like the boss.

老王没敢过去打扰，就找了个角落里的座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