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电脑前坐了半天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像有几只苍蝇嗡嗡叫。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他穿件短袖还嫌热，后背衬衫都湿了一片。电脑屏幕蓝光晃得他眼睛疼，他偷偷往旁边茶杯里又加了两颗糖，拧开水瓶灌了一口，苦得皱眉。

“这破系统真他娘的慢，”老王嘟囔着，指节狠狠砸在桌面上。屏幕上弹出一堆红色提示，全是报错。隔壁小张探过头来，跟他挤眉弄眼：“王哥，又卡成狗了？”

“闭嘴，烦死了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吼回去。他手头接了个私活，帮人做个网站，客户要求又高，进度条三天没往前挪一厘米。想到要赔违约金，他后脑勺就发麻。

正烦着，老板老李推门进来，手里夹着个精装笔记本。“小李，市里那项目汇报材料，晚上得弄出来。”老李声音压得低，眼神扫过老王。“还有你，那个客户反馈的bug，明天必须解决。”

老王正想反驳，老李已经走了。他趴在桌上，叹了口气。这活儿没意义，工资也低得要死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些乱码，突然想起上个月表哥跟他吹牛，说自己在一家外企当技术总监，推荐他投个什么区块链项目，现在都赚翻了。

“不行，得学学表哥。”老王心里这么想，手指却还是没停。他关掉烦人的系统，打开微信，开始翻表哥朋友圈。表哥发的都是高大上的行业会议，西装革履站在演讲台上的照片，下面配着“技术改变世界”的鸡汤。

“学啥啊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装逼？”他摇摇头，打开手机浏览器，开始搜区块链怎么弄，看得一头雾水。他决定先从最简单的开始，每天学点，攒点经验。

下午三点，老王终于搞定了那个bug。他松了口气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电话。他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个甜得发腻的女声：“请问是李明吗？我是城东新开的‘花田咖啡’，看您朋友圈发的项目感言，觉得您特别有思想，想约您喝杯咖啡聊聊……”

老王愣住了。他赶紧挂了电话，翻出朋友圈，点开表哥那篇“技术改变世界”的文。果然下面好几个姑娘私信互动。他汗都下来了，这表哥也太能吹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