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后门“砰”地关上，林晚摔在积满水的地面上，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裙摆。她没急着起身，就那么缩在路边的水洼边，感觉头还在嗡嗡作响。

“林晚！林晚！”熟悉的声音穿透雨幕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林晚这才抬眼，看到叶湛年和周梓萱一前一后地走出那栋别墅大门。侍卫们紧随着，如影随形。

周梓萱像只受惊的小鹿，一把拉住叶湛年的胳膊，躲在他身后，声音带着委屈：“湛年，你别听他们胡说，我是清白的……”

叶湛年眉头紧锁，目光扫过林晚，那眼神冷得像冰，像淬了毒。林晚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站起身。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，在她冰冷的指尖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。

“叶先生，我们离婚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一缕烟，却清晰地传进叶湛年的耳朵里。

空气陡然安静，周梓萱猛地抬起头，眼神从惊讶变成了愤怒，指着林晚：“你疯了？林晚！你竟然敢！”

叶湛年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。他看着林晚，从她的头发到脚尖，每一个细节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。明明是雨，可他为什么觉得那么冷？明明她语气那么淡，可为什么他的心会像被刀凌迟一样疼？

林晚避开了他的目光，看向别处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当初是你先提出……现在，我反悔了。”

周梓萱激动地跺脚：“你胡说！当初是你求着离婚的！是谁不要脸到跟一个外人走！”

“谁是谁非，已经不重要了。”林晚深吸一口气，雨水的味道呛进鼻腔，让她有些发晕，“叶湛年，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离婚，是给你一个交代，也是给我自己一个解脱。”

“解脱？”周梓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抽搐，“你以为你逃得掉吗？叶家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“放过我？”林晚凄然一笑，“叶家欠我的，一条命都不够还。”

叶湛年突然上前一步，挡在了林晚和周梓萱之间。他的眼神复杂，有痛苦，有挣扎，还有一丝……不舍。他看着林晚，声音沙哑：“晚晚，我们聊聊。”

林晚摇摇头，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，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，像几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