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咽了口唾沫，把冰箱里那包过期半年的饼干翻了出来，胡乱塞进嘴里。一股酸馊味在嘴里炸开，他皱着眉头嘀咕：“这也行？胆子够大的。”

正烦着呢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是条短信，陌生的号码发来的。内容很简单：“晚上九点，老宅阁楼，带眼睛。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宅……阁楼？他不是早就把老宅卖了吗？几年前就拆迁了。可昨晚那个梦太清楚，梦里那个穿着官服的身影，还有那泛黄的照片，他记得明明白白。难道是……幻觉？

他盯着短信看了几眼，这字迹看着有点飘，像是没墨的。可明明有震动，不是闹钟也不是未读消息提醒，就是单纯的短信送达。林峰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，回了个：“你谁啊？发错了吧。”

手机没回。

林峰心里有点发毛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外面天色还亮着，但太阳已经不高了。他想起昨晚妹妹林雨还在跟他说她半夜起夜的事，说阁楼有怪味。当时他没多在意，以为是她熬夜看剧呢。现在看来……

林峰走到林雨房间门口，敲了敲。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然后是开门的声音。林雨打着哈欠走出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顶着个黑眼圈。“哥，干嘛啊？大晚上的。”

“你今晚……能陪我去趟老宅吗？”林峰声音有点干，“就……看看阁楼，好像有点问题。”

林雨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，“老宅？哥，那地方不是早就……”

“我梦见我奶奶了。”林峰打断她，“就在阁楼上，她说有东西想见我。你今晚有空吗？”

林雨看了看窗外天色，又看了看林峰，没再多问。她点点头：“行吧，几点？”

“九点吧，老地方，门口见。”林峰说着，心里盘算着，万一真有鬼呢？他口袋里摸出个铁皮烟盒，打开，里面装着几颗铁核桃，拍了拍，入手挺沉。

九点多的时候，林雨到了约定的路口。林峰已经等在那里了，他看到林雨时，眼神有点复杂。林雨穿着件米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编成Braided，看起来很乖巧，可林峰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，眼神里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……疯狂？好像有什么心事憋着。

他们上了车，林峰发动引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