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踩着高跟鞋“咚咚咚”跑下楼梯，结果电梯门刚开，就一股脑儿挤进去个人，怀里抱着一摞文件，差点把她的包撞到地上。这人穿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指关节粗糙得跟常年敲键盘的似的。鼻梁上扛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没什么光，就跟没睡醒似的，但就是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“你谁啊？”林薇没好气地怼过去，高跟鞋尖还硌了他一脚。这人也没恼，闷闷的声音应了句：“顾默。”

“顾默？哪个顾默？”林薇皱眉，电梯里就她俩，这人装什么神秘？再说，她认识什么顾默？兴许是哪个拆迁户还是无赖，故意找茬。

顾默没说话，自顾自把文件抱紧了些，眼神还僵在林薇那双快瞪破的眼珠子上面。电梯里安静得只剩下林薇的心跳声，还有顾默胸腔里那点沉闷的呼吸。

“你要干嘛？”林薇警惕地问，伸手就想去推开门，奈何这货踩准了时机，按了层。林薇气得差点咬到舌头。

“林薇，对吧？”顾默突然开口，声音还是闷闷的，但像锤子砸在她心上，“我们……合作。”

“合作？！”林薇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顾默大才子，找我林薇合作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？我可是忙得脚打后脑勺的金牌律师。”她抬手指了指自己，带着点挑衅。

顾默把眼镜往上推了推，嘴角似乎扯了一下，又迅速绷紧：“律所缺个程序员，你开价。”

林薇差点没站稳。什么？！缺程序员？她？林薇觉得自己该是个正经的律师，突然要她当程序员？这货是不是脑子有问题？可……这电梯里就她俩，他要是撒谎，她喊都喊不来人。

林薇脑子转了两圈，觉得这事儿不对劲，但转念一想，她最近确实够呛，案件一个接一个，客户还总挑刺儿，要是能找个靠谱的程序员搭把手，总比她自己熬夜改代码强。

“行啊，顾默，你不差钱是吧？”林薇挑眉，故意磨了磨指甲，“我可不便宜。”

顾默沉默了一下，从怀里掏出个平板电脑，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代码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价给你了，你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
林薇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那价格直接能买辆小轿车了。林薇眼睛亮了，这顾默，倒是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