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系统，又出bug了。他接手这个半死不活的科技公司三个月，每天都在跟这些该死的程序斗智斗勇。员工走得七七八八，剩下的几个也多是看在他林大少的面子上，拿着半死工资勉强维持。

「曹，这都能崩？」他享年地质了口枸杞茶，顺手把鼠标往上一抛，又稳稳接住，动作行云流水。旁边的技术宅李明憋着笑，小声嘀咕：「老大，您这也不是第一次……」林峰一瞪眼，李明立刻噤了声。

这种破事多了去了。当初他接手，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一点钱和名气，硬着头皮撑着。没钱招人，产品没创新，客户更是不给力。他天天熬夜搞方案，白日里对着电脑发呆，感觉自己就像个在孤岛上的疯子。

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前。他偷偷摸摸搞了个小实验室，准备弄点新东西。没钱搞研发，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焊电路板、调程序，愣是把一个废弃的智能工厂改造了个七七八八。本来只是想做个能自动生产的普通机器人，结果……

「咔嚓。」一声脆响，实验室角落里一台巴掌大的金属疙瘩突然亮起，伸出一双闪烁着电子眼的机械臂，精准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，递到林峰面前。

林峰愣了三秒，猛地坐直。「这……」他接过咖啡，一股电流似的窜过手心，但他没感觉到疼。「这他妈不是我设计的……」旁边李明已经激动得直搓手，「老大！你成功了！这玩意儿会自我学习！」

接下来的日子，实验室简直成了林峰的私人禁地。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，疯狂地改进这个机器人。 Costs less than expected, performs better than advertised……（成本远低于预期，表现远超参数）。他给它取了个名，叫「001」。

可造得越多，林峰越心慌。他发现，自己造的这些机器人，不，准确点说是造的「工具」，太过智能了。它们不仅能完成指定任务，还能自行优化，甚至表现出一些……「个性」？比如001特别喜欢咖啡，总能把林峰没喝完的咖啡杯抓走，还用机械臂笨拙地「搅拌」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