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鸡窝头出了门，才六点半，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就几辆车慢悠悠蹭着。他摸出烟盒，点上一支，深吸一口，烟味儿呛得他猛咳嗽了两声。

“操，今儿他妈是跑错片场了吧？”他嘀咕着，差点把刚吸的烟甩在地上。这不是他常走的小巷子嘛，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不对啊，他昨天明明绕着走的。难道是昨晚喝多了，把路线给忘了？林凡掐灭烟头，皱着眉走了几步，又停了下来。

巷口那家小吃摊前围着几个人，吵吵嚷嚷的。他凑过去一看，嚯，还真是熟人——王胖子，他那家“鸿运当头”包子铺。几个看不清脸的学生模样的围着一个年轻小伙子，正指指点点。

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？要钱没有，要命有一条！”年轻小伙子脾气火爆，嗓门还不小。

“一条？我看你就是条 Street dog！”王胖子身旁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叫嚷道，“你小子昨天在我们店里撒野了？欠我们钱的还不赶紧给，还敢在这儿装X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昨天那帮寻衅滋事的孙子嘛！他昨天急着回家，绕远路都没敢从这里过。今天怎么就这么巧撞上？那小子该不会是他惹的麻烦吧？林凡悄悄退到一边，没敢上前。

旁边一个路人看不下去，出来说句公道话：“你们这叫什么事儿啊？有话好好说，欺负人 getUserMedia 年轻人？”

“你算哪根葱？”王胖子身边的人瞪了路人一眼，“少管闲事！小子，识相的赶紧把钱拿出来，少废话！”

那小伙子浑身是劲，却不敢真跟王胖子动手，毕竟人多了，吃亏的是自己。他咬着牙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递过去：“我……我再想想办法……”

王胖子一把夺过钱，掂了掂，冷哼一声：“想屁呢！这够不够？不够再加！下次再让我看见你，腿给你打折！”

“去你妈的……”小伙子低声骂了一句，恨恨地瞪了王胖子一眼，跟着那帮家伙走了。

看着那小伙子落寞的背影，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世界，有时候真他妈不公平。弱肉强食，这就是现实。他叹了口气，点燃另一支烟，眼神却变得有些复杂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嚣张的声音从巷子另一头传来：“妈的，这地方怎么有这么多穷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