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停车场门口，看着林晚星蹲在地上，眉头皱得像个川字。她身上的白衬衫沾了灰，袖口还别着一根笔，衣服边缘有些焦糊，显然是刚才被啥给点燃了。

"没事吧？"陈默的声音不高，但在这空旷的停车场里，却像块石头砸进水缸，激起不小的波澜。

林晚星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哭过一样。"我……我把小熊饼干给烧了。"她小声说着，扯了扯自己焦糊的袖口，脸上有点窘迫。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蹲下来帮她捡地上的碎饼干。塑料袋被风吹得差不多了，但地上还有不少饼干渣。他捡起一块剩了一角的饼干，递到林晚星嘴边。

"吃吧。"他说。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伸手接过饼干，却没吃。她看着陈默的眼睛，有点发直。"你……你要干嘛？"

陈默放下手里的碎饼干，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，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根火柴，点燃那块焦糊的饼干，小心翼翼地吹着。

林晚星看得一愣一愣的。"陈总，你这是……"

"尝尝。"陈默把饼干递给她，"刚烤的，还冒烟呢。"

林晚星看着他，又看了看那块冒着烟的饼干，突然就笑了。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还是伸出手，接过了饼干。

"你到底想干嘛？"她小声问，"是不是觉得我丢人了？"

陈默把火柴扔在地上踩灭，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有点笨拙。"丢人？"他笑了，"林晚星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想？就一小块饼干而已，烧了就烧了，至于哭成这样吗？"

林晚星吸了吸鼻子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站起来。"你等等！"

陈默站直身体，看着她。

"我把那堆文件给烧了！"林晚星指着地下停车场角落里一堆黑乎乎的废纸，"全是那家公司的合同！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火洒上去就……就控制不住了！"

陈默走过去，弯腰看了看那堆废纸，又看了看林晚星，突然就笑了。"哦？"他拖长了声音，"烧得好。"

林晚星一脸懵。"什么意思？陈总，那是我工作上的事！我还要……"

"我知道。"陈默打断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，"以后别这么冲动了。"

林晚星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