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紧了口袋里的名片，手心汗把纸都洇湿了。门口那帮人跟玩泥巴似的，笑得嘴都歪了，眼神瞟过来瞟过去，像在找什么好玩的东西。他觉得自己像个闯入别人家的大白兔，浑身不自在。

"林总，您来了。"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咧开嘴笑得跟松鼠似的。

林凡勉强笑了笑，接过话筒："各位，我是林凡，刚来，多关照。"

屋里的人哄堂大笑，气氛热烈得像刚灌了酒的麻雀。林凡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，他偷偷瞄了眼墙上的钟，快到会议时间了。

"林总，您先坐。" 女经理递给他一杯橙汁，"我先跟老钱说两句。"

老钱是公司元老，平时深居简出。听说林凡来了，特意开了口。会议室门一关，林凡才发现自己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。

"林总，您以前在哪儿高就的？" 设计师小王兜着圈子问。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："在A公司做市场。"

"哦！A公司啊！" 小王眼睛一亮，"听说他们去年破产了？您是怎么..."

"小王啊，别打听人家公司的旧事。" 女经理打断他，"走，我带您认识认识。"

老钱坐在角落的沙发上，见他们过来，点了点头。林凡刚想过去搭话，女经理突然碰了碰他的手肘："林总，您先聊会儿。"

林凡站在原地，感觉像只等主人唤的宠物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熨烫平整的西装，又看了看周围叽叽喳喳的人群，突然觉得这身衣服是多余的东西。

"林总，" 老钱终于开口，"您办公室指派好了吗？"

"还没呢。" 林凡老实回答。

老钱点点头："行，我让小张给您收拾收拾。"

会议开始前，林凡在走廊上碰到行政部的张姐。她热情地跟他打招呼，还主动问起他的住址。

"林总，您住哪儿？" 张姐一边锁文件柜一边问。

"东城。" 林凡觉得有猫腻，"怎么？"

"哦，正好我顺路。" 张姐把钥匙往他手里一塞，"您明天来取。" 说完转身就溜了，留下林凡傻站在原地。

会议开到一半，董事长突然点名："林总，您对产品线有什么想法？"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他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，结果憋了半天，只能结结巴巴地说："这...这个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