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紧了口袋里的名片，手心汗把纸都洇湿了。门口那帮人跟玩泥巴似的，笑得嘴都歪了，眼神瞟过来瞟过去，像在找什么好玩的东西。他觉得自己像个闯入别人家的大白兔，浑身不自在。

"林总，您来了。"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小伙子突然冒出来，脸上堆着笑，伸手就想要接他手里的文件夹。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这文件夹里头可是他们熬了三个月的方案，不能随便给人。他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小声说了句："啊，我自带的，不用麻烦。"

小伙子滞了一下，还是伸手过来，却没直接夺，而是轻轻碰了碰林凡的手肘，说："哎呀，误会了，我是说您自带的气质特别。"说着眼睛亮晶晶地打量他。林凡这才注意到这小伙子虽然年轻，但眼神挺稳，不是那种油滑的类型。

门口还有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正拿着手机自拍，镜头对准进进出出的人。林凡看着她，突然想起以前在大学里，宿舍里那个整天忙着拍照的姑娘，也是这样，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她的背景板。他走过去，说："同学吧？你拍的这个东西能卖钱吗？"

姑娘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撞到人了，连忙道歉："啊，不好意思，我就是随便玩玩。"林凡摆摆手，"别抱歉，你说得对，是玩玩。我以前也喜欢，后来发现别人玩得比我会，就不玩了。"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，这什么破开场白。

姑娘噗嗤笑出来："您这说话方式还挺特别。"林凡觉得有戏，顺势问："怎么特别？难道是我刚进门就接广告？我那个文件夹里可全是干货。"姑娘眼睛一转，说："您车里是不是有矿泉水啊？刚才保安说我嗓子要哑了，让我多喝点。"林凡这才想起来自己开车来的路上，顺手从超市带了箱水。他打开后备箱，把水递过去："喏，去去火，不过可能你的粉丝喝得比你多。"

姑娘接过水，手一抖，几瓶都倒了。林凡赶紧帮忙，两人手忙脚乱收拾了一阵。保安走过来打圆场："林总您来了，这边请。"林凡顺势把姑娘往旁边拉了拉，说："小李啊，这是我朋友，方方，她最近在搞个什么自媒体，你们说不定都认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