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说话前，能不能先确认一下我有没有空？”林枫头还是没抬，敲击键盘的手却停顿了一下。

苏糖糖被他怼得有点委屈，小嘴巴鼓鼓的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包子。她跺了跺脚，转身回自己座位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切，就知道你烦我。”走之前还不忘回头补一句，“不过你再烦我，这道题我还是想帮你看看的，看你那傻样。”

林枫听着她胖乎乎的声音闷闷笑了一下，手又重新回到键盘上。苏糖糖这人就是这话，直来直去，有时候烦人，有时候又让人心软。

没过几分钟，苏糖糖果然又凑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她的笔记本电脑。“喏，你看看这里，我教你啊。”她把电脑屏幕转向林枫，小手指点着屏幕上的公式，“你看，这里换元，这里再积分……”

林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见林枫还是没抬头，苏糖糖有点急了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枫！你看着我啊！”

林枫终于抬起了头，撞进苏糖糖亮晶晶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因为刚才的折腾，显得有点红，像熟透了的葡萄。“额……”他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目光有些闪躲，“我……”

“你看我干嘛？”苏糖糖被他盯得有点毛，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，“快点看题啊，你看你，又被我弄分心了，肯定更难了。”

林枫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，心里某个地方莫名软了一下。他放下笔，接过她的电脑，手指落在她的手背上。苏糖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然后就放松下来，轻轻动了动手指。

“谢啦……”林枫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没敢看她，只是盯着屏幕上的公式，“其实……我差不多快想通了。”

苏糖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你真厉害！”她凑得更近了，几乎要贴在林枫脸上，“那你快继续，不然我就不走了。”

林枫觉得她说话的气息拂在脸上，痒痒的。他侧了侧头，避开她的气息，但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。他重新看向屏幕，好像刚才的思路又被她打乱了，但脑子里却不像之前那么混乱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枫犹豫了一下，开口道，“糖糖，你……”

“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