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，请问你们……有什么事？”王磊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，但手心里全是汗。人字拖刚擦过裤腿，现在却把持着最后一点体面。

高个子的警察眼神锐利，上下打量了王磊一圈，皮鞋在地上踩出沉闷的响声。“我们是刑警队的。”他嗓音低沉，“昨天晚上，附近小区有居民反映，自家阳台上出现不明声音。监控拍到的画面……有些异常。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。他租的房子在二楼，阳台正对着那个小区。昨天晚上他确实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以为是哪只野猫。当时吓得手电筒差点扔地上，现在想来，恐怕不是猫。

矮个子的警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，“我们怀疑，可能与一起失踪案有关。失踪者是一位姓林的老太太，今年七十八岁，患有阿尔茨海默症，经常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离家出走。”

王磊注意到，平板上播放着模糊的监控录像。黑夜里，一个步履蹒跚的身影鬼鬼祟祟地穿过绿化带，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。他心脏狂跳，几乎要冲口而出：“那不是人！”

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报警？说自己看见鬼了？等警察真信了，自己会不会被当成神经病？王磊晃了晃头，把那些念头甩开。“我……我昨晚好像听到过点动静。”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就是普通的风声，可能没注意。”

高个子警察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，突然道：“你确定吗？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我们最后再确认一次，监控显示，那晚你九点四十离开网吧，十点十五分出现在便利店，之后据称回到了这里。但你公寓的监控显示，你没有回来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如炬，“而且，你小区附近的监控，捕捉到了一个和你穿着相似睡衣的人影。”

王磊如遭雷击。他昨晚确实穿着一身廉价睡衣在网吧打游戏，回家途中突发奇想，跑到了河边栏杆那里……难道被拍到了？可那是自己啊，不是鬼！

“我……我可能走错路了，绕了远路。”王磊结结巴巴地说，冷汗涔涔。他脑子飞转，警察怎么知道他没回家？难道是房东报的警？

矮个警察翻开一个本子：“王磊，男，二十四岁，无业，靠着打零工和网贷度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