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，一高一矮，高的是个领导模样，矮的看着像新手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人字拖在裤腿上擦了擦，这才把门拉开大点。

“警察同志，你们……”王磊想问问是干嘛的，结果舌头有点打结，一肚子吐槽的话憋了回去。

高个警察客气地举手：“你好你好，我们有点事想找你了解一下。”那眼神扫过来，王磊感觉像被X光扫了一遍，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都透亮了。

“警察同志，是不是我昨晚……”王磊赶紧把烟盒从兜里掏出来，哆嗦着夹出一根递过去。高个警察摆摆手，矮个子倒是没客气，接过去自己点上。

“放心，没人说你昨晚喝酒闹事。”高个警察从公文包里掏出证件，但没递过来，“我们找你，是关于前几天在城南老街那边发现的一具无名女尸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烟差点掉地上。城南老街？他印象里那片儿确实挺邪门的，谁没事晚上去那儿溜达啊？

“您说那……什么女尸？”王磊故意把“女”字拖长，眼睛瞟着警察手里的资料夹，好像能看见照片似的。

高个警察不动声色：“三天前发现的，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，致命伤是后脑勺被钝器击打。尸体发现时……嗯，穿着红色连衣裙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王磊表情没变化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附近居民反映，案发前夜有人看见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在月光下跳舞。”

王磊心里“噌”地一下，赶紧把门往后拉了拉，两个警察鱼贯而入。客厅里乱糟糟的，外卖盒堆在茶几上，游戏机还在嗡嗡响。

“就是这里。”王磊指着沙发的缝隙，“警察同志，你们要喝点什么还是……”

“不用客气。”高个警察坐到客厅唯一的干净沙发上，矮个子则挨着王磊坐下，突然话锋一转，“你知道城南老街的‘老大爷’吗？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知道啊，卖拐杖的那个？人年纪大了，眼神不太好了。”“人年纪大了，眼神不太好了？”高个警察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带着点笑意，“他好像说过，你帮过他找过几件他丢的东西？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这事儿他知道瞒不住。当初老大爷的拐杖丢了，找了好几天，最后还不是他半夜溜去老街，在个破楼顶上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