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曦站在原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刚才陆司沉那句话说得斩钉截铁，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想来想去，还是决定追上去问清楚。可才刚迈出一步，又有点犹豫了。这男人气场太强，她真怕自己问完之后，会被他当成什么无关紧要的小虫子踩死。

“陆司沉，等等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还是叫住了他。

陆司沉脚步顿了一下，没有回头，但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有事？”

井曦心一颤，小心翼翼地走过去，站在他身后，声音有点发虚：“那个……你刚才说的契约，是指什么啊？”

陆司沉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带着点警告的意思，好像在说“你最好搞清楚自己该问不该问”。井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。”陆司沉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井曦能听出他话里有话，“你说得对，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
井曦被他噎了一下，脸有点发烫。她没说话，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，吞不下吐不出。她知道陆司沉这人就是这样，说话不留情面，但每次被他这么怼，她心里就别扭得不行。

“还有事吗？”他问，语气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。

“没……没有了。”井曦赶紧低下头，转身就想溜，可刚走两步，又忍不住停下，“那个……陆司沉，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？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连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陆司沉脚步没停，继续往前走，但嘴里扔下一句话：“我怎样对你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井曦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感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对啊，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关系，除了那一纸契约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眼眶有点红，但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陆司沉已经进了电梯，门“叮”一声关上了，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晾在原地。

井曦有点狼狈地站在那儿，看着电梯口发呆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。明明刚才想问的最重要的东西都没问出口，现在这男人倒是先走了。她叹了口气，觉得自己真是没用，连句话都不敢问清楚。

手机突然响了一声，是陆司沉发来的信息：“晚上九点，公司顶楼餐厅，把契约的事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