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
门口的提示音响了两声，张薇薇探进个头来，表情有点作：“萌萌，节目组送下午茶来了，咖啡、小饼干，还有那种巧克力小松露。我帮你接了。”

李萌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，心思还在刚才那两家邻居身上。等老王和老伴儿走后，她绕着小区转了一圈，人家院子里垃圾堆成山，她就家门前干净得能照镜子，这个对比太刺眼了。老王那点小心机，简直被她看穿得明明白白。

“我靠，这谁啊，这照片也太精致了吧？”坐她对面的节目助理小张对着手机咔咔拍，镜头里是李萌刚走出化妆间。她今天选了条浅灰色裹身裙，衬得皮肤白得没地儿搁，头发随意地挽着，脸颊上那点刚下葬的苍白还没完全褪。关键是那眼神，清冷得很，带着点看透世事的疏离感，小张觉得特有魅力。

李萌根本没注意，她正看着桌上那张节目单，最新一期主题是“谁是那个为爱隐忍多年的苦情男”。她刚那个怼人男嘉宾的操作，完美符合这个剧情走向——先表现得深情似海，转头就偷腥背叛。

“薇薇，你说这种综艺也会有人看？”她轻声问，语气里透着点不屑又有点好奇。

张薇薇正低头剥着松露巧克力，闻言抬眼：“能火啊！你看这播放量，刚更新就破千万了。现在年轻人就爱看这种，嘴硬心软，智商在线的小姐姐。你刚才怼人的那几段，弹幕都在刷‘舒服了’‘这该死的女人又帅又飒’呢。”

李萌嘴角抽了抽：“弹幕是在夸我吗？我怎么觉得像在说谁家出来的神经病。”

“神经病？我看是人间清醒！”张薇薇举着咖啡杯，语气激动，“你看看外面，那帮相亲男，哪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，靠鬼话和甜言蜜语博好感？就那男嘉宾，说自己月薪五万，结果追溯发现他送女友的都是平价货，他自己还得找朋友借钱周转。这不明摆着骗人吗？你直接揭穿，简直解气！”

李萌抿了口咖啡，确实解气。她这人吧，最看不惯的就是虚伪和欺骗，火葬场待的那段时间，反而让她看透了不少事。以前她还能仁义道德地帮人圆谎，现在？哼，让她碰见一个算一个。

正说着，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，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三个打扮各异的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