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正擦着第三间客房的玻璃杯，手心跟刚被火烫过似的，黏糊糊的汗往下滑。这鬼地方的玻璃杯，擦着擦着都有点魔幻，越擦越花。她手抖了一下，差点把杯子给捏碎。

"咔哒——"

楼道尽头传来脚步声， setuptools 的弹簧门被推开。林小满赶紧直起腰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假装在欣赏窗外的风景。人没看窗，眼神毒蛇似的扫过她手里的清洁工具。

"没人告诉过你，擦玻璃杯要用超细纤维布？"顾夜寒站在门口，西装袖口卷到手肘，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，冷气噼里啪啦往人身上钻。

林小满冷汗都下来了。她明明记得说明书上写着要用手帕...不对，说明书是前一个阿姨扔掉的！这下完蛋了，这绝对是她的克星，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，倒霉事接二连三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声音发颤："我...我这就去买新的布，"

"呵。"顾夜寒嗤笑一声，转身往楼上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小满的心上。"省点钱，还是回家去买？"

林小满僵在原地。这不是重点啊！重点是，他要上楼做什么？这栋楼，除了她，就只有顾夜寒和两位保镖。她现在这状况，怎么跟他说？

这时她才反应过来，顾夜寒站在门口那么久，肯定不是单纯的巡查。他就算再忙，也不会连擦杯子这种事都不过问。难道...是故意等她的？林小满越想越像那么回事，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，像揣了只兔子。

"等一下。"顾夜寒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瞪着她。林小满吓得往后缩了缩，手心把清洁抹布都揉皱了。

"东西呢？"顾夜寒的声音像结冰的湖面，冷得让人心发颤。

林小满头皮发麻，嘴唇动了动："那个...我可能...可能把东西放在...放在另外一间房了..."

"你撒谎。"顾夜寒向前一步，林小满吓得往旁边让开，差点撞到墙。她这才看到，顾夜寒手里居然捏着个香榭丽舍的丝绒盒子，正是她刚才打扫的房间！根本不是放在别处了！

"顾...顾总，我真的不知道..."林小满慌得语无伦次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顾夜寒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又冷又邪，让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