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缩在咖啡厅角落，看着顾文煜给对面的男人削苹果，手都削破了还得笑得像个傻子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她心里骂骂咧咧，小声嘀咕着，咖啡差点没喷出来。男人是顾文煜的合作伙伴，听说是个出了名的难搞，看顾文煜这点头哈腰的样子，八成是又哪个项目的谈判来了。

"这苹果，鲜不新鲜？"男人指了指盘子里那块巴掌大的黄澄澄的苹果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
"鲜！特别新鲜！"顾文煜立马堆起笑，牙齿都快笑得露出来了。

林薇在角落里看得一清二楚，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她知道顾文煜工作压力大，但这也太操心了！她悄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，心想等会儿得劝劝顾文煜，别太拼了。

结果，她话还没说出口，就看到顾文煜站起来，挺直腰板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："陈总，您说的这个项目，我们公司绝对有信心完成！绝对！"

男人皱了皱眉，似乎有点不悦："顾总，别卖关子了。合作条件我们谈了好几次了，你就直说到底成不成吧。"

顾文煜立刻点头哈腰："好，好，陈总您说，我们听着呢。"他一边说，一边还时不时就给陈总递纸巾，那叫一个殷勤。

林薇在角落里看得火大，这男人简直不是人！顾文煜为了他，连尊严都不要了！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，等会儿一定要帮帮顾文煜。

就在这时，陈总突然笑了，指着顾文煜的手说："顾总，你这手都削破了，还不歇会儿？"

顾文煜赶紧把手缩回来，笑着说："没事没事，小伤，小伤。"他甚至还冲林薇使了个眼色，仿佛在说，你别说了，我来处理。

林薇心里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知道顾文煜不是故意的，但他总是这样，把别人看得比自己重要。

"好了，顾总，我们合作的事情就先谈到这里。"陈总站起身，拍了拍顾文煜的肩膀，"明天九点，我办公室见。"

顾文煜连忙点头："好，好，明天九点，我一定到。"

陈总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咖啡厅。

顾文煜看着空荡荡的座位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他摸了摸自己的手，上面真的有一道小小的伤口，但陈总没说什么，他只好自己默默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