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三月初三,春寒料峭,顾家二小姐的院子外,丫鬟嬷嬷们正忙得脚不沾地。镜子里映出顾知意一身素雅红衣,乌黑的发髻上斜插了支金步摇,眉眼弯弯,像刚浸了蜜。
"小姐,时辰差不多了!"贴身丫鬟柳儿小声催促,手里还端着盖着红布的帕子。
顾知意轻笑,抬手接过帕子,指尖抚过那支小巧的玉簪。今儿是她未过门的夫君——当朝摄政王萧北 markings的生辰,按礼应当亲自去贺寿。
马车颠簸,顾知意望着窗外新抽芽的柳树出神。这位萧北 markings,世人眼中不近女色的冷面阎罗,偏偏对她格外狠。前次她随母去将军府贺寿,撞见他被太后召见,出来时眉眼间的郁结竟化了一半。
"小姐!"眼看马车驶近府门,柳儿急道,"您看!"
顾知意顺着她目光望去,顿时屏住呼吸。
府门外,一队黑衣侍卫肃穆立着,为首那人一身玄衣,腰间悬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正是萧北 markings的近侍。更引人注目的是,他手中高擎着一只上了锁的乌木盒子,盒面刻着繁复的云纹。
"小姐,您怎么了?"柳儿见她脸色发白,手忙不已。
顾知意深吸口气,声音却像结了冰,"带我去."
府内偏厅,顾知意单脚在步辇上微微一顿,目光直勾勾盯着那盒子。侍卫手指微抖,似有难言之隐。
"小姐,这是..."柳儿试探着问。
"打开。"
侍卫喉结滚动,最终还是撕了盒锁。盒盖掀开的刹那,满室寂静。
里面静静躺着三支玉簪,一支翡翠,一支白玉,一支金步摇——正是她今日要戴的。
顾知意唇角勾起嘲讽,"萧大人当真体贴..."
侍卫立刻躬身道:"摄政王说,二小姐面相适合金簪,白玉显素雅,翡翠最衬春色,特意仿了三支送来,由奴才亲自护送。"
顾知意轻笑:"多谢萧大人的心意,不知大人怎么知道本姑娘今日来贺寿..."
"奴才们截了姑娘的马车..."侍卫额头冒汗,"萧大人听闻姑娘要去,特意嘱咐..."
"算了。"顾知意挥挥手,"本姑娘向来有眼不识金镶玉。"
她反手接过金步摇,正要簪上,却听见身后传来冷冽的声音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