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声噼里啪啦停了，叶辰揉了揉眼睛，视线从屏幕上移开。屏幕上还是那堆乱七八糟的代码，像一坨没化开的狗屎。客户那边倒是催得紧，说要上线搞活动，叶辰这头还卡在基础优化上，两边都愁得他脑仁疼。他端着茶杯，踱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

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，城市的霓虹灯光映在玻璃上，晃得他有点头晕。这破地方的夜空早就被灯光给污染了，真要我说，简直惨绝人寰。要是能把夜空弄亮一点，哪怕只是个小区域，也好过现在这样。叶辰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窗框。

突然，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显示两个字：“信号”。

叶辰皱了皱眉，这谁啊？直接发短信就行，打电话干嘛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。电话那头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电流的沙沙声：“叶辰，我是老王。”

老王？叶辰有点印象，好像是之前项目上认识的一个技术老哥，后来没怎么联系了。怎么突然找他？“有事吗？”叶辰问。

“出来聊聊。”老王说，“我知道你对光效有些想法。”

叶辰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王怎么知道？他不是应该在国外玩他的咖啡机吗？更关键的是，他知道他对光效有想法？“什么想法？”

“一个东西，关于夜空的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你最近在搞的那个项目，有点关系。”

叶辰一愣，这老王什么意思？他那个项目，就是一个小范围的基础光效优化，客户都催得要命，他怎么这么巧，关心上了？难道是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

“老王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叶辰试探着问。

“出来见个面吧，十分钟。”老王说完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叶辰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十分钟？这老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客户那边还在催，他这个忙能帮吗？要是牵扯进去了，搞不好连饭碗都没了。但老王都这么说了，总不能直接拒绝吧？

叶辰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匆匆下楼。电梯降到一楼，门口一个人影都没见着。他皱了皱眉，拿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。

“老王，人呢？”电话接通，叶辰直接问。

“在那边儿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