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加班。”叶辰对着电脑屏幕咆哮一声，顺手把桌上泡了半宿的枸杞茶灌进嘴里。苦得他龇牙咧嘴，但习惯成自然。

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被他项目经理抢走周末了，理由总是“客户那边有点要求，得抓紧弄”。叶辰算过一笔账，这项目搞到现在，他自己写了快八百个代码，项目经理在上面签字画押的次数不超过五次。

他是个搞嵌入式开发的，说白了就是给各种智能设备写灵魂。但搞久了，总觉得这行挺没劲的。每天对着屏幕敲代码，要么是改bug，要么是改需求，像不像在给某个大财团养全家。叶辰对着窗外叹了口气，这大半夜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他住的城市就是个典型的现代都市，高楼林立，五光十色。地铁线路密如蛛网，车流声从远处传来，像是永无止境的嗡嗡声。晚上走在街上，霓虹灯把天空照得灰蒙蒙的，连颗星星都看不见。叶辰不止一次跟大家抱怨过，咱们这片地方，夜空早就失色了。

“要我说啊，还是当年老家好，晚上抬头就能看见一大片星星。”跟同事聚餐的时候，叶辰曾这么说过。

“得了吧你，老家哪有现在赚钱快。”同事举杯，“咱们这繁华程度，人家多少年才达到。”

叶辰撇撇嘴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：繁华？我看是纸醉金迷吧。连夜都给遮蔽了，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。

他不是没想过搞点别的。曾经也投过几次创业项目，不是被投资人嫌弃技术路线太窄，就是觉得想法不靠谱。归根结底，还是这个世界太卷了，能出彩的要么是哗众取宠的网红，要么是资本运作的高手，像他这种踏踏实实做技术的，根本没多少话语权。

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叶辰难得没有回家，而是去了趟公司附近的山上。他喜欢搞点自己感兴趣的玩意儿，比如业余无线电，就是用一点点电波跟世界各地的好友聊天。那天晚上，他无意间调试设备，发现山顶的电磁环境特别诡异，信号老是受干扰。

起初他以为是设备出了问题，后来才发现，干扰信号并非随机出现，而是像某种复杂的节拍，有规律可循。他拆开手机，用电脑上的软件分析了一下，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：这个节拍，极有可能来自某种加密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