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后腰那处又一阵抽痛袭来。他揉了揉发麻的膝盖，看向李老先生，咽了口唾沫：“李先生，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李老先生摇着蒲扇，走到近前，蒲扇的风吹得林泽脸上生疼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李老先生皱着眉头，蒲扇在他手里晃得飞快，“昨儿个才把你送走，今天又扑回来，莫不是又想偷酒喝？”

林泽咧咧嘴，疼得直咧嘴：“不是偷酒……是……是去……去省城考试，路上遇到几个不长眼的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舌头伸得老长，“跟他们起了点冲突。”

“冲突？”李老先生眼一瞪，“你小子敢在省城动手？不怕丢人现眼？”

林泽脖子一缩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不是没办法嘛……那帮家伙是省城的什么混混头子，见色起意……”

“嚯！”李老先生把蒲扇往地上一摔，作势要打，“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！敢惹省城的混混？行啊，有胆量！那你说，他们怎么跟你‘冲突’的？”

林泽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老先生是盘问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，重点突出了自己是怎么用拳头解决“冲突”的。李老先生越听越是瞪眼，最后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好！好！有种！看来这科考确实是个好机会，能让你小子露一手！”

林泽心里松了口气，正想说点别的，就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欢快的笑声。一个穿着宫装的老太太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太监。李老先生赶紧把蒲扇捡起来，作揖道：“老太后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那老太太冲李老先生招招手，笑道：“哎呀，李爱卿，别来无恙啊。我跟你说，我听说省城来了个新科进士，叫什么来着？”

李老先生赶紧答道：“回太后，是新科进士林泽。”

“林泽？”老太太眼睛一亮，“哎呀，我瞧见他好几回了！这孩子看着文质彬彬，怎么就跟我有缘呢？”

林泽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站起身，想要行礼。

老太太摆摆手，笑道：“不必多礼，坐吧坐吧。我听说这林进士刚才在朝堂上表现不错，说话一套一套的，倒是挺有见识。”

李老先生抢着解释：“是是是，老太后您说对了，林泽这孩子确实有几分才华，虽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