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那股子晕眩劲儿还没散去，林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，膝盖砸在冰凉的砖地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国子监祭酒李老先生背着手，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手里还摇着一把蒲扇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起来吧，林小子。”

林泽梗着脖子没动，梗着脖子也不是个事儿，他一挣扎，李老先生蒲扇“啪”地一下就拍在他肩膀上。“哎哟我去！”林泽忍不住痛呼一声，立刻爬了起来，感觉这老小子绝对是故意的。

“祭酒大人，”林泽强忍着疼，挤出个笑脸，“小生知错了，再也不会在课堂上睡觉了。”

“嗯，”李老先生点点头，“知错就好。不过，你这警醒的方式，是不是太……惨烈了点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下次再犯，我可不保证还是板子了。”

林泽心里骂了句娘，面上却是笑嘻嘻：“是是是，小生记住了。这课堂，小生以后也不敢睡了。”

李老先生看他这副样子，似乎还挺满意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起来吧。今天这门课，你算是补上了。”

林泽谢了祭酒大人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喊：“林兄！”

林泽回头一看，是同在国子监读书的赵宏。赵宏是个富家公子哥，平日里看着嚣张跋扈，此刻却是一脸关切：“林兄，没事吧？祭酒大人下手怎么这么狠？”

林泽咧了咧嘴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，疼得他直吸冷气：“还能有事？这老小子，一看就是故意的。走，哥几个喝酒去，本状元我今天不把钱的事儿，必须得给兄弟们挣回回来！”

赵宏一听，立刻来了精神：“好嘞！去哪里喝酒？”

“城东的‘醉仙楼’，哥几个都等我。”林泽一瘸一拐地往外走，心里却在想：这科举之路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靠拳头是考不上的，看来得想想别的办法了。

到了醉仙楼，林泽照旧是最大的排场，点了一桌子好菜，又让小二上最好的酒。赵宏、钱大海、孙彪三个跟班也跟着凑热闹，大家一边喝酒一边吹牛。

“林兄，听说你这次考中了进士，以后就是官老爷了？”赵宏一边给林泽满酒一边问。

“还行吧，就是个普通的末等进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