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丢在沙发上，发出骨碌碌的轻响。阮知意盯着玄关处那双男士皮鞋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那不是卫司寒的鞋，是她刚搬来时，他随手甩在那儿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弯腰捡起来。鞋跟沾着点泥，像是才从外面走回来。卫司寒不是说……在跟朋友谈事情吗？怎么鞋都脏了？

正想着，卧室门开了。卫司寒穿着家居服走出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，还有……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
“回来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。

“嗯。”阮知意应了一声，没看他，转身走向厨房，“我靠窗这儿给你收拾了个临时卧室，现在搬过来住吧。”

卫司寒脚步一顿，几秒后走到她身后：“不用……我住这里挺好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阮知意挑眉，侧头看他，“还是说，你跟那个小个子在一起挺舒服，不需要我这种原配给你暖床？”

卫司寒喉结动了动，脸色有点难看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就是，突然搬进来，会打扰你。”

“打扰？”阮知意嗤笑一声，“你住我家里，还睡了三个月，怎么就没打扰过我？现在让你搬回来住，就打扰了？”

她不想争，但卫司寒这话太奇怪。他明明是来复合的，怎么突然又扭捏起来？

“我……”卫司寒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解释什么，最后只是摇摇头，“饭好了吗？”

“快好了。”阮知意不想跟他废这个话，转身继续在厨房忙碌。

半个小时后，两人坐在餐桌旁吃饭。气氛有些沉闷。卫司寒时不时看手机，又时不时看她，眼神躲闪。

“那个……”他突然开口，“知意，关于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阮知意打断他，搅动着碗里的面条，“我们离过婚，现在分手，很正常。你跟那个谁……挺好的，我祝福你们。”

她说的硬气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男人该不会是……反悔了？跟那个小白脸八字不合，又想找她回来？

卫司寒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，放下筷子，表情复杂地看着她：“知意，我住院那天，也是他陪着的。不是我……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一起那么久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阮知意满头黑线，“知道了就跟人家好上了？我呢？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卫司寒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，“我那会儿意识不清，只是把他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