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阮知意把手机扔在桌子上，自己盯着天花板数羊。离婚证还攥手里，纸张边缘都摩出了毛边。这婚离得，真是亏大了。她阮知意多少年，没受过这种委屈。

"女人，下次说话注意点。"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不耐烦，刚好被她听见。

阮知意浑身一僵，连头都没敢抬。多谢啊，您说晚了，我都说了，我男人不在了。

林薇薇，那个笑靥如花的贱人，正被男人拥在怀里，动作亲昵得恶心。阮知意闭上眼，闭得太用力，眼皮都酸得发胀。男人，死哪儿去了？怎么就认不清脸呢？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她鬼使神差地点开，是卫司寒的名字。她视而不见，手指在全息屏幕上乱点。这婚离得，真是亏大了。五百亿的天价分手费，她一分没要，心甘情愿净身出户。那男人曾经对她有多好，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"拨回去。"闺蜜的声音突然插进来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阮知意深吸一口气，点通了通话。嘟嘟嘟——

"喂?"

"喂，是我。"阮知意嗓子发紧，"那个……见面聊聊？"

对面沉默，阮知意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突然，手机被抢走，她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卫司寒的声音，冷得像结了冰。

"聊聊什么？复婚？"林薇薇尖利的声音透着刺耳，"卫司寒，你醒醒吧！人家都跟我说了，你根本就不爱阮知意，当年不过是为了钱！"

阮知意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什么？当年不过是为了钱？她还记得那个下雨的夜晚，卫司寒撑着伞护着她，雨水打湿了他的西装，他却一句不说。

"嘟——"

电话被挂断。阮知意扔掉手机，指甲掐进掌心。雨，真的下得很大。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，卫司寒第一次见到她，也是在这样的雨夜。他问她有没有受伤，那么温柔，那么认真。

"男人死哪儿去了？怎么就认不清脸呢？"她抓着头发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卫司寒明明那么爱她，她怎么就信了林薇薇的鬼话？

"小意？"

熟悉的声音传来，阮知意猛地抬头，卫司寒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伞，西装外套还在滴水。他看她的眼神很奇怪，像看一个傻子。

"来，我送你回去。"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点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