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晃着脑袋出门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朝阳还没完全露脸，天边只斜斜地挂着一缕金边，像被谁不小心打翻了的颜料。他脑子里还嗡嗡作响，昨晚喝酒的事还没想明白。王八汤？不对，好像还吃了点啥奇怪的东西，黏糊糊的，塞牙。他舔了舔嘴唇，一股酒味和更奇怪的味道混在一起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得赶紧去上班。”姜辰自言自语，脚步虚浮地往地铁站走。刚到站台，人还没挤上去呢，就感觉一阵阴风扫过。不是那种热乎乎的穿堂风，是带着点寒意的凉飕飕的风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站台上人不多，稀稀拉拉几个早高峰的上班族。就在姜辰准备挤上去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旁边柱子后面有三个穿黑袍的人影。他们一动不动地站着，像是泥塑的，但姜辰就是觉得那三个影子有点不对劲。黑袍在晨光里没什么颜色，可那三个影子背对着光，黑袍边缘像是飘着层灰白的雾气，还有点……晃动？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姜辰嘀咕了一句，心想自己昨晚是喝多了，看花眼了吧。他往人堆里一扎，差点被人潮挤个底朝天。

好不容易挤上了列车，车厢里人更多，闷得要死。姜辰找了个角落站着，眼神没由自主地又瞟向刚才那三个黑袍人影的位置。它们还在， 而且……好像有点往他这边动了？

不对劲！姜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假装整理背包，悄悄掏出手机，翻到相机界面，对着那三个黑袍人影拍了张照片。咔嚓一声，就在他举起手机的一瞬间，那三个黑袍人影像是被戳破了气球，猛地一下蒸发了！连带着他们脚下的地面，都像是被人用抹布擦过一样，没有任何痕迹。

“……我靠！”姜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幻觉？眼花？酒劲？他反复琢磨，感觉自己是不是昨晚喝多了摔墙了，现在在做精神分裂的梦？

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，刺眼的光芒突然亮了起来。不是列车进站的光，是那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打翻了的太阳，突然被泼在地上，瞬间蒸发一切光线和阴影的光。紧接着，车厢猛地一颠，像是被什么巨兽往前头撞了一下。

“要出轨车吗？”姜辰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