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晃晃悠悠爬起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他踉踉跄跄走到洗漱台，拿起旁边那瓶印着“农夫山泉有点甜”的塑料水壶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凉水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胃里的翻江倒海稍微平息了点。

“妈的，昨晚那酒是酒吗？跟王八汤似的。”姜辰抹了把脸，镜子里映出个顶着鸡窝头、眼睛布满血丝的年轻家伙。他摸了摸口袋，还好，手机还在，钱包也在。但摸到手机的那一刻，他突然想起昨晚那个诡异的梦境。

昨晚他明明在梦里看到个穿着古代道袍的老头，唾沫横飞地跟他谈论什么“天机不可泄露”。老头还指着他鼻子骂：“小子，你一个凡人瞎掺和什么仙门秘事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要遭天谴！”姜辰当时吓得一身冷汗，结果这老小子一激动，把他推下了楼梯，醒来就是现在这情况。

“操，我这是喝了三花酒产生了幻觉？还是那个老头真 дурак？”姜辰挠挠头，宿醉后的脑袋已经转不动了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想起钱包里还有两百块现金——那是昨晚出门时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来的，现在还完好的躺在钱包夹层里。

“不管了，先吃饭再说。”姜辰走出青年旅社，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起眼。街边的早餐摊已经收摊了，只有一家卖煎饼果子的小摊还在营业，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“来一份鸡蛋灌饼，多加脆饼，打一份老村长。”姜辰把一百块钱递过去，老板一边麻利地摊饼皮，一边嘀咕：“这大中午的还有人来吃煎饼？现在的年轻人啊……”

煎饼刚做好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、戴着鸭舌帽的男子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，一把抢过姜辰手里的煎饼。“ McCurry！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”

姜辰一愣，这声音有点耳熟。他下意识抬头看去，只见那男子摘下鸭舌帽，露出张俊朗的脸，正是昨晚在茶楼门口遇到的那个“赏金猎人”。男子没等他反应，已经三两口把煎饼塞进嘴里，手里的布袋里还装着几份煎饼。

“你他妈跟踪我？”姜辰瞪大了眼睛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赏金猎人看着不像好人，可对方显然认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