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那块黑乎乎的屏幕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是他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，据说是某次实验剩下的残骸，结果被一阵妖风卷过来，砸他脑袋上了。“绑定中……99%……100%！”屏幕突然亮起，弹出几个花花绿绿的大字。“法神直播间？这名字够唬人啊。”

当时林凡就懵了，他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子，工作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五，租个破 addiction 小单间，天天琢磨着怎么省钱。这玩意儿突然砸他脑袋上，还绑定个直播系统，他寻思着，难道能赚钱？

结果呢？前两天试了试，直播唱歌，弹幕全是“滚出直播间”、“求退坑”，没五分钟就被弹幕淹没了。直播打游戏，对面职业大神，几分钟就被各种举报，他自己都没脸继续。

“咕噜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看了看屏幕右下角亮着的“在线：1”。一个弹幕飘过去：“土豪请上车，主播加油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这还是他昨天求着观众老爷们打赏才有的一个用户。当时他手头紧，就开了个新手村直播间，想积累点人气，结果就这么一个观众，还是潜水了两天才上来刷一句。

“土豪？我这哪够啊。”林凡苦笑一下，你看他那小单间，一桌还摆着几本书，电脑屏幕上是网速慢得像乌龟爬的直播软件。他打开系统面板，一看，人气值才5点， gems 才50枚。

gems 是系统货币，用处不少，比如升级功法、购买材料什么的。50枚，林凡想买块豆腐都买不起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不直播了。”林凡关掉直播软件，准备洗漱睡觉。刚放下手机，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，“咚咚咚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大半夜的谁啊？他这小单间位置偏，一般没人来。他起身去开门，打开门一看，是隔壁王婶。

王婶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妇女，看见林凡，立马热情打招呼：“小林啊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？”

林凡勉强挤了个笑脸：“王婶，怎么了？”

王婶指了指楼道里停着的一辆自行车，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个书包，书包旁边还放着一个布包。“你看你这自行车，昨天我就跟你说了，晚上要推到楼下去，别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