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手心那点冷汗又往下渗了渗，门外头王局的声音 høяхнет得像根针，扎得他后背发毛。他哆嗦着掏出钥匙，钥匙串在手里沉甸甸的，跟他现在这半死不活的心跳声似的。慢吞吞地拧开锁，门“咔哒”一声敞开，一股子楼道里的阴冷气扑面而来。

“王局？”林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，可还是有点发飘。他侧身让开道，王局大步流星挤进门，一股烟草味子跟了进来，混着股子廉价酒气。“总算肯开了？”王局没去看林峰，直接往屋中央那把旧藤椅上一坐，目光死死盯住沙发的角落。

林峰咽了口唾沫，没吭声。这屋子是他租的，就一个隔断，隔出来个能放张小床的小单间。平时他都在这儿过夜，白天出去接头、踩点。这房间就他和王局认识这么一个人知道，本来是安全的。可现在……王局这副样子， явно не в настроении.

王局从内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，朝林峰扔过来。“看看。”林峰接住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信封上没有地址，也没有署名，就三个烫金的汉字——“死路”。

林峰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信封扔出去。他深吸口气，把信封攥成个拳头，指节发白。“王局，这是……”

“别我问你，我先问你。”王局猛地一拍大腿，烟灰缸里的烟头蹦起来好几个，“你跟老杨最后有联系了吗？”

老杨？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杨是组织上的人，也是他的上线。上个月他们最后一次联系，老杨那边很顺利，说已经拿到关键情报，就等最后一关。可现在……王局接这种信，还能这么笃定是指他？除非，老杨已经出事了。

“没有。”林峰摇头，声音有点干涩，“我这边一切照常，没有收到任何异常。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“王局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
王局掐灭烟头，又点上一根，眼神浑浊。“老杨那边出了问题，具体怎么回事还不知道，但绝对跟咱们有关。上面有人想把这个案子搅黄，证据已经指向你了。”他手指点了点桌面，“林峰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
“我在……”林峰犹豫了一下，他不能把所有线索都引到自己头上，“我在城西那家小旅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