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司墨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张，直接就炸毛了。“复婚协议？”他声音拔高，震得吊灯都跟着晃了两下，“你什么意思？玩我呢？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衬衫领口的扣子蹭着喉结，一股浓浓的禁欲气息。沈清瑶退了一步，手里的文件袋攥得更紧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言总，您别激动。这是正式的协议，所有条款都拟好了，您看看。”她把文件摊开在茶几上，自己往后挪了挪，坐到沙发上，离他还远着呢。言司墨没动，就站在那儿，一对黑眼圈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，嘴唇抿得死死的，像是要咬出血来。“复婚？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，又像是在嘲笑。“沈清瑶，你跟我复婚，图什么？”他问得直接，带着一股子凉飕飕的寒气。“图什么？”沈清瑶差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噎住，胸口堵得慌。她瞪着他，眼睛都气红了，“言司墨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？你倒是说说，我图什么？”她声音都有些发颤，不是因为怕，是气急了。“你能给我什么？一个让我复婚的理由。”言司墨不依不饶，步步紧逼，虽然他没往前走，但那眼神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沈清瑶被他盯得有点心虚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我图你名下的财产，图你康旭集团的继承权，图你……图个以后能养老的靠山！”她一口气说完，心里骂自己没骨气，但说完又觉得痛快。言司墨哼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所以，这就是你复婚的目的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沈清瑶，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这话让沈清瑶心里一紧，她知道自己这话提出来，言司墨肯定不会同意。果然，不等她再开口，言司墨已经冷声开口：“行，你要钱是吧？没问题。”他走过来，拿起协议，“康旭集团的股份，你想占多少，开口。名下房产，随便挑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语气却冰冷如铁，“或者，你想要现金，开个价。”他的手按在协议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沈清瑶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这笑里带着苦涩和嘲讽。“言司墨，你是认真的？”她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，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酒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