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“唔”了一声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眯着缝往外瞅。这张床是木头的，有点硬，但比昨天的草堆舒服多了。闻着味儿，像是有人给他倒了水，还放了个香喷喷的东西在旁边。

“醒了就赶紧喝口水，”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，是个姑娘，听声音不大，但挺有精神头，“水在手里呢，刚蒸的热包子在这儿，趁热吃。”

林凡这才完全睁开眼，手一伸，果然抓到一个温乎乎、软乎乎的东西。一股子白面蒸出来的香喷喷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昨天光顾着害怕，忘了饿，现在肚子唱起歌来，赶紧捏开就咬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包子皮裂开，露出里面软软的暄腾暄的馅儿。嗯，就是普通白面馅，没油没葱没腰带，但吃起来就是香！林凡一口气吃了半个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了……姑娘。”

“我叫柳如烟，”姑娘的声音带着点笑意，“看你昨儿淋了雨，受了惊吓，就顺路来看看。你叫林凡，对吧？里头的赵师兄让你跟着他。”

林凡点头，咂咂嘴，“还……还饿。”

柳如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端着一杯水递过来：“吃完了再喝。你昨天不是差点被雷劈死吗？赵师兄找了你半天，看你黏在草堆里，以为你吓傻了呢。啧啧，真是个怪人。”

林凡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喝着。水是温的，带着淡淡的甜味，他想起昨晚那声雷，后背还有点发凉。“那雷……是真的？”

“何止是真的，”柳如烟放下东西，走到床边坐下，“那是昨夜惊动了天雷，把你认成了某个缺德的道友的替身。多亏赵师兄眼疾手快，绕了你一遭。不然，你连魂儿都得丢雷峰塔旁边去。不过，你运气也忒差了点，离得太近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天雷？替身？这修仙界，比他想象中更吓人啊。他本来只是个死脑筋的凡人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重生过来只想混口饭吃，没想过什么修仙问道。可现在，他好像被卷进来了。

“那我……现在在哪？”林凡咽了口 воды, 不想细想那事儿。

“赵师兄的住处，”柳如烟指了指门外，“他现在带你去见见人。”

林凡刚吃完包子，肚子一饱，人也清醒了点。他摸了摸怀里，还有那半块黑面包，昨天剩下的，现在想想都嫌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