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磊眯着眼，烦躁地晃了晃脑袋。那震动是实打实的，透过脚底板传遍全身，像跺了跺脚似的，但比那感觉更持续一些。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，地面没什么特别，就是那种坑坑洼洼的紫色石材，边缘处还挂着些湿漉漉的苔藓，黏糊糊的。

“地震？不会吧？”他嘀咕了一声。

这地方哪来的地震？上次的震动还是因为那该死的飞车队飙过，把整个街区都震得跟蹦床似的。这次……没那动静，就是单纯地晃。他伸出手，在身前虚虚地拍了拍，地面随之起伏，黏糊糊的触感依旧存在。

不对劲。

吴磊皱起眉头，目光在周围扫视。扭曲的建筑依旧扭曲着，那些巨大的、偶尔会变换形状的植物还在头顶摇曳，发出奇怪的“咯咯”声。远处，又有一艘造型古怪的飞行器嗡嗡地飞过，留下几道彩色的尾迹，快得像鬼火。

这震动是间歇性的，每隔几秒就会来一次，幅度不大，但足够让人心烦意乱。他试着站着不动，感受了一下，几秒钟后，脚底再次传来那种“咯噔”一下的感觉，像是脚下的大地打了个滚。

“操！”吴磊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抓住旁边一扇歪歪扭扭的黑色门框，稳住身形。这鬼地方还保不齐会突然“抖”一下，这要是没站稳，摔个狗吃屎可就丢大了。

那东西……到底是什么？他没头没脑地想着。是某种能量波动？还是地壳不稳定？他一个搞物理的，对这些突发状况没什么经验。在地球上，地震有预警机制，至少能提前通知。但这破地方，啥都没有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制烦躁。不行，得搞清楚状况。他攥了攥拳头，侧耳倾听。震动停止后，周围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寂静，只有植物摇曳的沙沙声，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怪叫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小黑板上。那黑板孤零零地挂在一家亮着昏暗灯光的店铺门口，上面用劣质的粉笔写着几个扭曲的符号。吴磊走近，凑近了看了看。

“？？？”他愣了一下，那几个符号似乎有些眼熟，但又说不清道不明。比他在某些古董店或者拍卖会上见过的一些符号要复杂，但隐隐有种相似感。

他转回头，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