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宫女吓得齐齐后退半步，挤在一起，就像受惊的小蚂蚁，大气都不敢出。为首的一个梳着双丫髻，穿着宫女里算得上较好的绿裙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眼角的余光却没敢往李昭仪身上多放，小声嘟囔道：“没……没看什么，就是……就是看到昭仪娘娘仪态万方，我们眼神不好，站得也不对……”

这话明显是 hedging，既想表功，又怕惹祸。李昭仪脚步停在她们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们一眼，那眼神淡淡地，却带着让人心头发紧的寒意。

“眼神不好？” 李昭仪微微挑眉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还是心思不好？”

这话一出，空气里都仿佛凝结了冰。几个宫女吓得脸都白了，那个为首的小宫女更是汗如雨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，是奴婢失礼了……”

“失礼？” 李昭仪走到最近的一个宫女面前，微微俯身，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微微颤抖的脸颊，“本宫问你话，你竟敢不敢回答？刚才在假山后头，本宫听见了。谁派你们来盯我的？”

那宫女彻底慌了神，脸色惨白，眼神闪烁，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。她的身后，另一个宫女眼珠子一转，小心翼翼地开口道：“回……回昭仪娘娘，是御膳房管事嬷嬷吩咐我们……”

“御膳房管事嬷嬷？” 李昭仪的目光转向那个说话的宫女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御膳房管事嬷嬷什么时候管起本宫来了？她管好自己的差事，不就行了？还是说，是她失职，被谁派来监视本宫的？”

御膳房管事嬷嬷？那可是个肥差，谁想爬上去？李昭仪一语道破，那几个宫女顿时面如土色，再不敢多言。

“算了，” 李昭仪摇摇头，转身走开，“你们回去告诉那个嬷嬷，本宫不是好惹的。再敢让你们来，别怪本宫让内务府好好‘照顾’一下你们的长辈。”

“是！是！” 几个宫女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走了，头都恨不得埋到地里面去。

李昭仪转身，目光落在假山后面，冷冷地看着那几个宫女消失的方向。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这些深宫里的斗争，从来都是你死我活，她倒要看看，是谁派她们来监视她的。

“呵，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，” 李昭仪低声自语，“原来只是个御膳房管事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