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账？”我皱起眉头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管家，你该不是想让我学那些腌臜玩意儿吧？”

管家赶紧摆手：“少爷，您误会了！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他偷偷看看四周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有个主意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李家自己找借口收手？咱们用点小手段，让他们觉得追债不划算。”

“比如？”我挑了挑眉，这管家看着忠厚老实，怎么突然间鬼点子这么多？

管家从怀里掏出两张纸，递给我：“少爷，这是账本和一张……一张小纸条。您看看这个。”我接过账本，里面记录的应该是钱庄最近的流水。粗略翻看，没看出什么异常。我又拿起纸条，上面用草书写着几个字：“钱庄暗亏，收手为妙。”笔迹很潦草，像是临时写的。这是什么意思？

“管家，这纸条……哪儿来的？”我感到一丝不对劲，这管家的计划，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
“是……是前两天有人偷偷塞到我房里的。”管家脸色有些发白，“我当时还以为是谁恶作剧，就没太在意。后来一想……少爷，会不会是李家内部出了问题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李家？难道他们钱庄出问题了？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我们之前的计划，恐怕就得改改了。钱庄要是真的亏空了，他们自己都顾不过来，哪还有心思来追我们娘亲的债？

“那……管家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我看着他，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
“少爷，我觉得，我们可以……可以顺着这个机会，稍微……稍微添点油加醋，让李家觉得钱庄那边风险太大，不如……不如作罢。”管家小心翼翼地说，“当然，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……”

“作罢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脑子里迅速转过几个念头。这确实是个机会，但是……这手段未免也太阴险了点。我可不想变成别人口中的阴险小人。可是，娘亲的事又不能不管。我叹了口气，心里别提多纠结了。

“少爷，您放心，我保证不会惹麻烦的。”管家赶紧保证，“我们只是……只是稍微引导一下局势，让他们自己放弃，绝对……绝对不敢做得太过分。”他搓着手，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
我看着他，心里犹豫不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