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是忍一忍等到明天中午再吃，还是干脆点个最便宜的炒饭填填肚子，冷不丁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他那个号称“商业奇才”的哥们儿李明打来的。

“哟，王大才子，晚上才下班啊？我还以为你早跑了呢。”李明在那头嬉皮笑脸的。

“别贫了，有事说事，催命呢？”老王心不在焉地回。

“有正事，有正事！”李明压低声音，“你上回不是说手头紧，想找点外快？我给你搞了个大活，保你赚得盆满钵满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外快？他最近手头是紧，房租快交不起了，但不是没想过找点事干。可这年头，靠谱的兼职比大熊猫还稀有。“说，是啥活？”

“你先来一趟，地址我发你，汇钱的事我让人给你安排。”李明不耐烦地说。

老王皱眉，这语气听着就不像正经事儿。可转念一想，晚上也没事干，大不了被坑了当交智商税，总比饿着强。“行，地址发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点开外卖软件，刚看到一份牛肉面，就被李明发来的地址顶了回来。那是一间偏僻的出租屋，位于城东的老城区，地图上显示周围黑灯瞎火的，只有一条废弃的巷子通往里面。

老王换上外套，揣着手机和钱包，犹豫了一下还是出门了。夜色已深，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灯。他按着地址找到那栋楼，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他脚下传来轻微的回音。

他掏出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照明，一步步往上爬。三楼，门是虚掩着的。老王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“李明的朋友，顺道来的。”老王随口应道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，身后昏暗的房间里透出摇曳的烛光。“哟，老王来了啊，快进来。”

老王跟着中年男人走进屋，一股混合着香烟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房间不大，一张破旧的沙发，茶几上摆着几瓶啤酒和几个下酒菜。

“坐，坐。”中年男人指了指沙发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，“明儿给你看个活儿，保证你乐呵。”

老王抿了抿嘴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。这时候，李明的声音从旁边响起，壁挂式手机里传出他的声音：“王哥，你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