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压力是真的大。

不是啥公司股灾、项目垮盘那种大事儿，就是每天早上挤地铁，被踩得像颗烂棉花，晚上加班到十二点，回来头发乱得像刚被雷劈过。周末呢？眼瞅着要双休了，结果老板一通电话，说食堂大妈这周改进了菜式，必须得去尝尝。

他这不是抱怨，是真有点透。三十岁，没房没车，就租着个离公司三十分钟地铁车程的单间，每天通勤俩小时，遇上高峰期，感觉自己活得比骆驼还累。

这天晚上，老王又加班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他盯着看了半天，还是没找出那个bug。他操作着鼠标，手指头都快抽筋了，突然眼皮子一跳，迷迷糊糊差点睡着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旁边泡面桶的油渍还没擦干净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拿起旁边的矿泉水，拧开喝了一大口。

就在这会儿，办公室突然停电了。

“啥情况？”旁边工位的同事小张喊了一嗓子，伸手去摸手机。

“停电了！快去找找总闸！”老王也站了起来。

办公室里顿时一片漆黑，只有应急灯惨白惨白地亮着，几道人影在晃悠。老王摸索着走到门口，摸到墙上的插座，果然没电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一片漆黑，估计电池也快扛不住了。

“这都几点了，还停电，真够瞎的。”老王骂了一句，借着应急灯的光，往外走。

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楼梯间的灯亮着。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，想着早点回家。走到楼梯口，电梯还没下来，他只能走楼梯。高跟鞋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，挺瘆人。

上了四楼，他摸到自己的房间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开门那一瞬间，他好像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说话声，但太轻了，他没太在意，以为是邻居半夜吵架。

回到卧室，他直接倒在床上，准备睡个回笼觉。结果呢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白天没解决的bug，还有早上要挤的地铁。

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，脑子里胡思乱想，突然看到窗外亮起了一道白光，一个穿着官服，脑门儿上顶着把小伞的人影，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

老王当时还在犯迷糊，没反应过来那是啥。

那人影走到他床边，停了下来，然后朝着他做了个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