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凌云？”李自成皱了皱眉，注意力从门外逐渐收回，向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影瞥了一眼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，角落的阴影让他看不清对方的脸，只能隐约感觉到一具瘦小的身躯。

“是闯王吗？”王凌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但语速不慢，透着股机灵劲儿。“小的王凌云，奉命前来……”

“奉谁的命？”李自成打断了他，眼睛眯了起来，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审视。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
王凌云咽了口唾沫，似乎有些犹豫，但还是很快说道：“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句，“是刘宗敏和牛金星他们……让小的来给闯王送信。”

李自成没有再追问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示意他过来。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他的目光重新落到地上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

王凌云手脚并用地爬到李自成面前，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的纸条，递了过去：“这是刘相公和牛师爷的亲笔信，请您过目。”

李自成接过纸条，目光落在那熟悉的字迹上，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。“哼，终究还是来了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定。“你们觉得，这事该怎么办？”

王凌云连忙回答：“闯王英明，小的……小的认为，如今天下大乱，正是重整旗鼓之时，我们应该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李自成突然打断了他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“我知道你们的意思，但是，我李自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人！你们以为，我闯王就那么容易倒下吗？”

王凌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斥吓得一哆嗦，连忙退后一步，低下了头。

李自成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情绪，然后说道：“王凌云，你听着，从今天起，你就跟在我身边，给我做事！但是，你要记住，我李自成要做的，不是一成不变的生意，而是要搅动这天下风云，让那些为富不仁的人，付出代价！”

王凌云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狂热：“闯王……您……您这是要……”

“我要重夺天下！”李自成的声音铿锵有力，仿佛带着一股魔力，瞬间点燃了王凌云心中的火焰。“你，愿意跟着我一起干吗？”

王凌云毫不犹豫地回答：“愿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