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页书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，残破的纸页在指尖沙沙作响。这感觉……不对劲，非常不对劲。他闭上眼，试图将刚才看到的图案在脑中还原，黑白灰的轮廓在视野边缘闪烁，像鬼画符一样扭曲又诡异。

嗡——

一股奇异的吸力从书页中传来，林凡只觉得脑袋一沉，刚才还清晰的意识瞬间被一团混沌的雾气包裹。耳边响起无数沉闷的咆哮，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，又像是远古巨兽的哀鸣。

“什么东西！竟敢闯入本尊神域！”

那咆哮声直接在林凡脑海里炸开，震得他头晕目眩。紧接着，一股磅礴浩瀚，却又污浊不堪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这气息中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，但其中夹杂的贪婪、暴戾、怨憎……简直让人作呕。

林凡心头一凛，这就是所谓的神域？听起来挺厉害，不过下一刻他就感觉头皮发麻——这股气息太熟悉了，太恶心了！这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威压，分明就是前些日子他在生死关头，险些被吞噬的“通天”之力！

当时他靠着运气和一点微末的感悟勉强抵挡，侥幸逃了一命，没想到……竟然被这破书给勾出来了？

林凡暗骂一声，这破书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，直接把他扔到鬼地方来了还附带赠毒打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感觉……好像也不是那么糟。那股熟悉的气息，像是一把钥匙，正好能打开他脑海中对“通天”之力的模糊认知。

“通天……这名字倒是唬人，实际上就是一头蛰伏在大道夹缝里的……巨虫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记得这东西以吞噬天地灵气为生，尤其喜欢啃食那些蕴含大道规则的能量块，一旦被它盯上，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得脱层皮。

“既然来了，那就别走了。”林凡眼神一凝。他知道这时候不能退，一旦被这东西彻底吞噬，自己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。正好，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试试自己对“神通”的推演成果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按照刚才看到的图案，开始在脑海中模拟推演。黑白灰的雾气中，几个模糊的符号开始浮现、旋转、组合。

“大道生灭，阴阳流转……”

林凡喃喃自语，脑海中模拟出的推演过程异常艰难，每一个符号都像是一道坎，需要消耗大量的心神和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