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业哆哆嗦嗦推开内宅书房的门，一股冷飕飕的空气扑面而来，把人冻得直吸冷气。炉子早就让管事给熄了，也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奴才偷了炭，还是本身就没人管这闲事。

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，纸张摩擦的沙沙声，还有自己粗重的呼吸。李敬业在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，小心翼翼地踱步。这书房是当年那位前侯爷的，现在空荡荡的，只留下几卷旧书和一堆还没收拾的文件。

“敬业，你搞啥呢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跑书房来干嘛？”外面传来了小厮的呼喊声。

李敬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用手电筒遮住脸，低声道：“无事，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随便看看。”

小厮的声音顿了顿，又喊道：“行吧，你自个儿玩，我先睡了啊，明天还得早起呢。”

得嘞，李敬业松了口气，继续在书房里转悠。他借着微弱的手电光，看到书桌上堆着一叠厚厚的卷宗，封面都已经破旧不堪。他随手拿起一卷，翻开一看，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，都是前侯爷处理公务的记录。

“看来这位前侯爷，当年也是个勤快人。”李敬业心里想着，眼皮却越来越沉重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觉得眼皮越来越沉，手里的卷宗都快拿不住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看到卷宗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。他定睛一看，发现是一张泛黄的纸条，被卷宗压得严严实实。李敬业小心翼翼地抽出纸条，借着手电筒的光，眯着眼睛看了起来。

纸条上写着几行小字，笔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匆忙间写的：

“敬业小儿，切记，万事以自保为先。若遇危局，速走为上。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
“谁？这是谁写的？”李敬业心里犯嘀咕，他环顾四周，书房里空荡荡的，根本没有人。难道是前侯爷留下的？可这字迹……怎么看也不像是前侯爷的手笔啊。

他正琢磨着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李敬业心里一惊，赶紧把纸条塞回卷宗下面，用手电筒遮住脸，假装在看书。

“敬业，你真的在那儿啊？我还以为你跑出去了呢。”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，李敬业的心跳也越来越快。

“在呢，在呢，我就在这儿。”李敬业结结巴巴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