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狗子蹲在槐树底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皱得像 IllegalArgumentException。老婆昨晚那个劲儿哭，把枕头都哭湿了泡软了，边哭边提那个哑巴丫头，说那丫头瞅他的眼神不对劲，亮晶晶的，像是饿了想啃他。

这哑巴丫头，叫什么来着？小李子，对，就是村里新来的那个。整天不说话，眼神却挺贼。给寡妇家干活，手脚麻利是麻利，可就是看人那眼神，让人心里直犯嘀咕。

李四狗子把烟杆子往地上一戳，狠狠吸了一口，烟雾混着火星子升起来，混着他心里的那股子憋屈。老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说这丫头趁她睡着的时候，用手指着她，嘴里咿咿呀呀的，也不知道跟她说啥，可把她吓坏了。还说那丫头半夜老往她房门口瞅，有时候还摁门框，摁几下就跑。

李四狗子哼了一声，别提那哑巴丫头了，他心里也嘀咕。自打这丫头来了之后，村里怪事就一件接一件。先是村里的老实巴交的张二爷，有天晚上出去放羊，回来就疯了，嘴里念叨着“不能摸，不能碰，不能看”，后来被人送进镇上的破庙里关着，说是得了邪病。

接着是王寡妇家的独子，一个半大的小子，有天出去捡柴火，回来就丢了，找来找去都没影儿。最后在一个破坟包后面发现了他的鞋，鞋带子被系得死死的，人找不到。

李四狗子叼着烟，越想越不对劲。那哑巴丫头，看着傻乎乎的，咋就那么邪门呢？她不说话，眼神又那么亮，不定把她脑子磨成啥样了呢。

“得找机会问问寡妇，”李四狗子心里嘀咕，“不过这事儿得小心点，别被那丫头发现了。”

想着想着，他看到远处的小李子正蹲在河边，一个人坐着，也不知道在捣鼓啥。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树枝，在河面上划拉着，嘴里咿咿呀呀的，像是在唱歌，可没人听得懂。

李四狗子皱着眉头，站起身，掐了掐烟杆子，朝着小李子的方向走了过去。他得看看，这哑巴丫头到底在搞啥名堂。

小李子没注意李四狗子过来，依旧专心地在河面上划拉着，那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是在跟河里的鱼说话。李四狗子走近了，才看清她手里那根树枝上系着几根红绳，红绳的另一头还拴着几颗亮晶晶的小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