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挺刺眼的，老王的语音断断续续，压缩得很小，我凑近了听才听清。“老于，你那边看到没？对面楼那窗户，刚才闪烁了几下。”我愣了一下。对面楼是小丽家，白天看她都是在窗边晃悠，现在这大半夜的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哪来光？

“没，我没看见。”我压低声音回他，贴着手机听了半晌，除了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狗吠，啥动静没有。“老王你看见啥了？小心是眼花。”

“我瞅见了，真的，就在刚才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喘，“就对面二楼那窗户，绿光一闪一闪的，快得像电火花，转瞬就灭了。我当时吓一跳，以为透明人跑隔壁串门呢，凑近了呗，窗户跟铁板似的，根本贴不过去。可那绿光……绝对不是幻觉。”

我脑子嗡地一下，想起之前小丽跟我提过，说最近晚上总做噩梦，醒来就喊说窗外有东西盯她。当时我以为是心理作用，这会儿再琢磨，那绿光……难道是她说的那个东西？可小丽一个人在家，那玩意儿搁哪儿盯她？

“老王，你确定没看错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错不了，我盯着看了好几秒，就是那么几秒钟，跟划拳的‘锤子剪刀布’似的，一闪而过。”老王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得更低，“老于，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这事儿越来越邪乎了？”

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。我反问他：“你觉得咋邪乎？”

“就是这怪兽啊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我琢磨着，它搁这儿乱窜，附近哪天不出事？你看这几天大家都不敢出门，跟封城似的。再这么下去，连窗户都得钉死啊。”老王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后怕，“我不就是看小丽那窗户闪了下吗，我现在越想越瘆得慌，总觉得有东西盯着我呢。明天真不敢出门了。”

听着老王的语气，我也有点毛了。这事儿，绝对没那么简单。小丽家窗户那绿光，还有这怪兽，我能感觉它们之间有啥联系，但又抓不住那根线。
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门框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墙上，我盯着那片黑暗，总觉得黑暗里有东西在盯着我。这城市最近变味了，以前最多也就是半夜听到几声猫叫，现在倒好，直接出了个大家伙，还带着个会发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