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，指甲深深掐进木里。他不敢抬头，生怕一抬头就撞进别人看他的眼神里。周围传来一阵更响的哄笑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林凡，你咋不说话啊？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，难道是发烧了？”说话的是班长，也是当初带头嘲笑他的人，张伟。他说话时挤了挤眼睛，那副德行，林凡见一次就恶心一次。

林凡还是没有动，感觉浑身像是被扒了层皮，冷飕飕的。他只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
下课铃终于响了，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去。张伟几个跟班也凑了过来，围着他，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。

“哟，林凡，今天怎么不吭声啊？被我们说傻了？”张伟推了他一把，“听说你爸给你找了个补习班，一个月花两万多，你爸妈的钱是大风刮来的？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，但很快又熄灭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沙哑地问：“我成绩差，需要补习，这很奇怪吗？”

“般？你爸是院长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你就是废物，丢人现眼！”另一个跟班附和道。

林凡感觉胸口憋得慌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他最讨厌别人说他爸用钱，好像他林凡是什么寄生虫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你们几个，够了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发现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不远处。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，皮肤像雪一样白，五官精致得惊人。正是林凡曾经无意中救过的那个女生——苏婉儿。

张伟看到苏婉儿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他有些忌惮地后退了一步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：“苏，苏小姐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这里是学校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。”苏婉儿的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对上苏婉儿的目光。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嘲笑，只有关切和温柔。他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“我没事，谢谢你。”他低声说。

苏婉儿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像阳光一样照进了林凡的心里。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苏婉儿走了出去。张伟几个跟班面面相觑，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