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酒店房间地板上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他猛地掐灭烟，手一抖，烟灰撒了自己一脸。

“又来 soliciting 了？”声音带着不耐烦，踩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又轻又快，像只巡视领地的猫。

林凡憋着火，没动。那是酒店经理，这几天他来房间的次数比住店前还频繁，劝他要么赶紧结账要么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

经理推门进来，看到林凡满脸烟灰，皱眉：“林先生，你看您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。

经理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脾气还是这么差。”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停车场，“说真的，你们这些所谓的弃少，就不会痛改前非？像这种高档酒店，您连一个月房费都付不起吧？”

林凡猛地坐起来，眼睛死死盯着经理那张 연출된 얼굴。他记得这个经理，上次也是这么说话的，当时他没发火，后来还是顾影替他解了围。

“就凭你们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地板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再次推开。一个穿着米白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纸袋。女人很漂亮，长发如瀑，皮肤白得晃眼，一双眼睛清亮得像古井，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
“抱歉，打扰了。”她轻声说，目光落在林凡脸上，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。

经理吓了一跳，连忙行礼：“林总……林小姐？”

女人摇摇头，径直走到林凡身边，从纸袋里掏出一个纸盒，放在他面前：“生日蛋糕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今天是他的生日，顾影告诉过他，但他以为顾影只是随口一说，没想到……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女人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嘲笑，只有温柔的笑意。林凡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女人问，声音轻柔。

林凡摇摇头，避开她的目光，手指却不小心触碰到了蛋糕上的纸盒。纸盒轻轻晃了一下，露出里面精致的生日蜡烛。

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脸上已经带着了笑：“谢谢。”

经理和刚才那个醉醺醺的陌生男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