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从黑漆漆的出租屋窗帘缝隙里露出一双眼睛，盯着窗外。

外面天色阴沉得像泼了墨，几块乌云低低地压着，把街道照得灰扑扑的。中午本该是艳阳高照的时候，此刻只有死寂。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有点像放了很久的厕所，又掺杂着点铁锈味儿。

他娘的，这味儿不对劲。

老王不是什么高人，就是个在大城市漂着的普通老百姓，前特种兵，退伍快五年了，靠着以前学的技能打打零工勉强糊口。租的这间破出租屋，一个月八百，月租一压，剩不下多少钱。

但今天，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
手机没电，信号又不好，打不了电话，连微信都没法用。他试着从窗户往外看，街道上冷冷清清的，没几个行人。几个穿着怪异的人晃晃悠悠地走过，眼神空洞，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，嘴里还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
丧尸？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以前在部队训练时见过的那些模拟丧尸。他赶紧缩回头，把窗帘拉得更紧。

不行，得离开这儿！

他抓起身边的一把水果刀，又把桌上的几根板凳腿踢到墙角，当成了临时武器。然后抓了把钥匙，只想先去小区楼下看看情况。

刚走到门口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“咔嚓”声。

老王猛地停下脚步，手心瞬间全是汗。他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。

那声音还在响，像是骨头被捏碎的声音，又像是……人被踩扁的声音。

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，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，滴在地板上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

坏了，真的有丧尸！

他不再犹豫，猛地打开门，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窜了出去。

楼道外面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丧尸正对着邻居家的大门，一口咬在门板上，发出“咯咯”的狂笑。它的眼睛浑浊，嘴巴撕裂到耳根，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
老王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身体却自动朝着不远处的便利店冲去。那儿好像是邻居老王最常去的地方，应该还有吃的。

他刚跑出十几米，那丧尸似乎发现了目标，摇摇晃晃地朝他这边迈过来。

“操！”

老王抄起板凳腿，抡圆了就砸。丧尸被砸得一个趔趄，但很快又扑了上来，爪子抓在他的胳膊上。

“嘶！”

老王吃痛，痛得差点没叫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