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我叼着根烟，把打火机往他面前一摆，“你家那狗是不是又半夜对着月亮乱叫了？”

他正蹲在院门口，掰着玉米粒往嘴里塞，听到这话抬起头，玉米粒卡在嗓子眼没咽下去，含糊不清地问：“啥事儿？嫌它吵？它就是嗓门大，不吓跑野猫野狗，咱们院里那些耗子还不得翻天了？”

“不是吵不吵的事儿，”我吐个烟圈，眯着眼看他，“是，我打算跟它‘切磋’一下。”

老王噌地站起来，玉米杆子掉了一地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玉米棒子差点扔出去：“你……你说啥？！”顿了顿，他声音发虚，“老刘，你小子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？就你那身板，跟狗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被烟熏黄的牙：“怎么，不信？行，那你等着。明天早上天不亮，你起来溜它，就说我请教你点养狗心得。”

老王面如土色，嘴唇哆嗦：“老刘！使不得！那狗是这条街最凶的之一！上次有只野狗蹭到它，三条腿都被咬瘸了送宠物医院！你饶了我吧，我真不怕死，但别祸害那条狗啊！”

“怎么，怕了？”我挑眉，“怕就对了。这世道，你不狠，别人就对你狠。我告诉你，隔壁李家那个傻儿子，天天往你家送吃的，就觉得那狗能帮他把院子看住，还以为那是护院犬呢。等他发现那狗连只耗子都撵不出去的时候，我告诉你，那狗就是他的提款机了。”

老王额头冒汗，看着我的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：“你……你别没事找事啊！人家那是做好事！到时候狗要是真出事儿，你赔得起吗？再说了，你腿上那伤……”

“伤？”我打断他，笑得更邪了，“打个狗至于？这破修真界，想捡便宜都没地儿捡。你不看我干啥？我在这破地方，只能干点‘特别’的活儿。”

老王彻底傻了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那你……那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“干啥？”我把烟头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老王一脸，“干点离经叛道的事儿啊。比如，让那狗长点记性。再比如……”我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，“让李家那傻儿子知道，养狗是养祖宗，得供着，还得是那种含着金汤匙出来的祖宗。”

老王打了个哆嗦，指着我说：“你……你个混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