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，刘先生？欢迎来到老特拉福德。”尖下巴的英国佬伸出手，笑得像条鲇鱼。我眉头一皱，没敢握手，直接侧身让他过去。“我找克莱格·比德尔，媒体关系总监。”那老狐狸脸色微变，但还是点头道：“请跟我来。”跟着他穿过走廊，两侧全是曼联的荣誉墙，黑白照片里那些老家伙都瞪着牛眼，看着跟要吃人似的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想起昨天下午的事：那个叫斯莫林的退役队长在电视上阴阳怪气说“中国人懂个屁足球”，当时我差点把咖啡杯摔他脸上。这帮老家伙，真以为靠几座老冠军奖杯就能装一辈子横？今天我倒要让他们看看，什么叫真本事。

“刘总，”克莱格·比德尔一开门就迎上来，手里拿着文件夹，眼睛里全是警惕，“你……是想澄清什么？”我往办公室里扫了一眼，茶水台上还放着哈里·梅森昨天拿过的马克杯，杯口一圈咖啡渍，特难看。“澄清倒不用，”我慢悠悠坐下，拿起桌上的矿泉水，“我是觉得，咱们俱乐部得有点能打的教练。”比德尔脸色一僵，赶紧问我：“您是指……瓜迪奥拉还是克洛普？”我敲了敲桌子：“都不是，贝尼特斯。”

“那个西班牙人？”比德尔眼睛瞪得像灯泡，“他去年刚从里斯本体育下课，对吧？刘总，您……确定吗？”我耸耸肩：“为什么不？我看过他的资料，带队成绩不错，而且他言听计从，不像某些人爱甩锅。”比德尔咽了口唾沫，小心问：“那……转会预算？”我反手把手机拍在桌上，屏幕上是天体模型图。“五十亿英镑，现金。”比德尔下巴差点掉地上，办公室里几秒没人说话。我站起身，拿起自己的运动包：“钱下午就到账，明天让法务部联系他经纪人。对了，”我回头看他，“把斯莫林解约，公关部发个声明，就说他喝多了胡说八道。”比德尔双手微微发抖，抓着文件夹的手指都白了：“刘先生……您这是要……”我开门走出去，声音不大但清楚：“我要让老特拉福德重新响彻世界。”

出了门，走廊里阳光正好。我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“贝尼特斯先生吗？我是曼联主席刘……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我听到一声压抑的叹息。“刘先生，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？”我笑了：“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。后天，马德里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