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那块半透明的绿毛豆腐，也就是他意外得到的诡异剑灵“小豆腐”，正抖了抖身上那层滑溜溜的绿毛，发出“咔咔”两声轻响，像是用小爪子在敲林凡的脸皮。小豆腐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平时就飘在他手心里，像块水豆腐，只有在他情绪激动或者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时，才会变得稍微实一点，甚至像块小玉佩那么有分量。

“说话？你这榆木脑袋，是不是被门夹了脑袋？”小豆腐扁着一张看不见的脸，把林凡当成了白痴，“我存在了上亿年，连星辰都吐槽过，就你这怂货，居然问我怎么说话？”

林凡被噎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他指了指小豆腐，又指了指自己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那……那你之前不是在吐槽我吗？”

“那是我不爽你拖我后腿！”小豆腐那声音，尖锐得像是无数根针在扎林凡的耳朵，“你个废物，要不是看在你还有那么一点点潜力上，老娘我都懒得跟你说句话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这不是想跟你说说话嘛……主要是，你之前那么大声，把我吓着了，这魂淡。”

小豆腐哼了一声，不说话了，飘在林凡手心里，任由林凡怎么晃悠都不恼。林凡松了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，感觉像是被小猫舔过一样，怪痒的。

“对了，”林凡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赶紧开口，“小豆腐，你之前说带我历练，这不，我这就来了。”

小豆腐又“咔咔”了两声，这次听起来更不爽：“历练你个头，这鬼地方，我看就是个荒山野岭，连只野鸡都没见着，你指望我在这给你找什么经验？”

林凡顺着小豆腐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他们正处在一片荒山之中，周围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，只有一些歪歪扭扭、枯枝烂叶的灌木丛。远处，连座像样的山都看不到，只有一些低矮的山包，像被按在地上摩擦过的手掌。

“就是这儿了？”林凡有点失望，这地方，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历练的好地方。

“闭嘴！”小豆腐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吓得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小豆腐扔出去，“这地方虽然不起眼，但是绝对不简单！你给我跟紧了，别到时候又耽误老娘的事！